意图蒙骗朝廷,诬告柳云风等人谋反。此次,居然又和秦木勾结,找柳云风寻仇。我看,他这是在把程家,朝绝路上带。”
吕公义嗯了一声,脸色变得有些沉重,说道:“这些年,倭人时不时在闽浙一带,袭扰劫掠。朝廷驻军虽也试过围剿,但倭人都是小股活动,且其中高手众多,来去如风。一旦得手,倭人要么退到海上,要么重新混入各处,假装良民。官军围剿的效果,十分不佳。”
说到这里,吕公义的脸色,更加郑重,接着道:“这几年,倭人劫掠我闽浙百姓之事,要么,被闽浙一带的官员,瞒下不报。要么,即使偶有上报,也被秦木等人,轻描淡写处之,谓之曰疥癣之疾而已。闽浙密报称,这威武侯,暗中与倭人多有勾连。我担心,此次青云寨一战,威武侯报仇不成,接下来,恐怕还会再遣人,参与截杀柳云风。甚至有可能请倭人出手。”
听到这里,曾璞皱眉道:“此事确实不能不防。倭人来到我朝,名义上,是仰慕我大国风范,到我朝进贡学习。但这些年,倭人不断刺探我朝各种机密,还暗中行一些龌龊之事。可恨朝中那些庸官儿,每每听闻此等事,只是言道,倭国乃蕞尔小邦,不足为虑。我担心,倭人居心叵测。如今,倭人又与程震南这等边地重臣勾结。久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