味。谁又能看得出,这位谦谦君子以前还是个靠走镖为生的镖师呢!
余祈信向上官无伋浅浅微笑,客气却不谦卑地道:“上官姑娘愁眉不展,是否有需要在下的地方?蝎子的事解决了吗?”
“那天晚上就摆平了。我先借你家公子的寒气冻住蝎子,然后用灼热的真气把它烫死。”
“既然心患已除,姑娘为何又不高兴?”
上官无伋冷笑道:“你这是故意装傻吗?昨晚那个女人搞得满城风雨,出动了大批武士和弓箭手,你既不聋也不哑,难道会不知道?”
余祈信微笑道:“在下是有所耳闻,听说姑娘受了点伤,不碍事吧?”
“你说呢?有事我能站在这吗?你是特地来找我的,是裕王让你来的?”
“公子身体不适,又担心姑娘的情况,所以让在下过来探望探望。”
“看来他挺器重你的,这次回京,他打算带你一起走吗?”
“曾蒙公子厚爱,在下是要随公子回京。”
“那卢管家呢?”
余祈信微微一愣,道:“卢管家?他应该是要留在这吧。”
上官无伋全身一震,色变道:“那家伙不跟我们一起走?不行!我一定要他一起上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