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对卢管家似乎很在意?”
“当然了,他好歹也算是我的师父,我还要跟他学剑呢!”
“学…..学剑?”余祈信惊讶地道,“他会武功吗?”
“怎么?也有你看不透的人吗?你的慧眼不管用了呀,那老头那么高、那么壮,想也知道是个练家子。”
余祈信更加惊讶:“卢管家很壮吗?”
上官无伋疑惑地看着他:“你怎么了?你变傻了?那个老头长得跟铁打似的,还不够壮?”
“姑娘所说的卢管家,可是四十多岁的中年人?”
“什么中……”上官无伋全身一震,色变道,“你说的是刚才那个冒牌货?瘦瘦的,眼睛小小的那个?”
余祈信点头。
“你说他是卢管家……那…..上次你说卢管家没有任何不寻常之处,你指的就是他?”
余祈信又点头。
“那…..那个高大的老头呢?他又是什么人?”
“在下从未见过姑娘说的这个人。”
“你是说……”上官无伋的心乱得厉害,结结巴巴地道:“卢…..卢管家只有一……一个?就是那个……那个中……中年人?”
“是啊!”
“可是另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