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爸爸为案件犯愁时的举动一模一样。
李牧一支烟抽了一半,才发现苏映雪在红着眼偷看自己,四目相对,他没有再下意识的躲闪,酒精与尼古丁的共同作用,让他下意识的对苏映雪比划了三个字的口型。
“我还在。”
苏映雪就没再能忍住,一扭头,流下两行清泪。
一帮不胜酒力的小伙子爆发出了超乎想象的酒量,三桌男生一共喝了一百多瓶啤酒,人均四、五瓶的样子,对高三学生来说很了不起了。
副班长是个女生,见大家都吃得差不多了,喝的也够多了,就不敢再让他们喝下去,都订好ktv了,要是在这就都喝多了,那下一站还有什么意思 。
她连忙起身,结账回来之后便哭丧着脸,走到醉醺醺的班长跟前,低声说道:“班长,吃饭超支了,啤酒喝了三百多块钱,待会唱歌钱不够咋办?”
之前每人凑了五十块钱,一桌菜现在的物价也就不到三百,可是加上酒,算算账竟然下去了一千五百块,原本还规划着留八百块钱唱歌,毕竟最大的ktv包厢不便宜,是和酒水饮料零食捆绑销售的。
班长听得迷迷糊糊,举着一只手想说什么半天又说不出来,李牧便把副班长叫到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