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杯“长岛冰茶”,随后端起来对李牧说:“咱们先碰一个吧,谢谢你对我的善意以及给我的帮助。”
李牧端起威士忌杯子,两个玻璃杯轻轻相碰,出一阵悦耳的嗡鸣,随后才说:“你不用反复跟我说谢谢,虽说咱们也不是很熟,但也没必要这么见外。”
蔚澜微微一笑,点了点头,端起酒杯来,竟是不声不响的喝了一大口。
李牧端起威士忌杯子补了一口,这才问她:“对了,怎么忽然明天就要走?峰会明天才是重头戏吧?”
蔚澜略泛着苦涩的笑了笑:“沪市那边有些急事要回去处理,所以得尽快先回去。”
李牧看出蔚澜在撒谎,她这次来燕京就是来寻找救命之道的,怎么可能刚来就着急忙慌的要走?而且她应该刚和萧晨枫谈过,莫非是谈崩了?
再仔细看蔚澜的双眼,眼白与眼袋略显红肿,看起来就像是刚刚哭过不久,李牧也就更加确定了心里的判断。
“明天什么时候回去定了吗?”李牧眼看蔚澜的眼神 有些刻意躲闪,似乎不想让自己看到什么不妥,便岔开话题问了一嘴。
蔚澜说:“明天起床后就去机场,买能赶得上的最早的航班。”
李牧微微惊讶:“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