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真够匆忙的,好歹也等到明天晚上峰会结束吧?这么多业内人士在,没准会有收获。”
蔚澜端起酒杯又喝了一大口,随后才苦笑一声说:“除了耻笑、险恶与绝望之外,我不知道还能有什么其他的收获,所以还是识趣一点,赶紧回去吧。”
李牧顺着这话问她:“是不是遇到什么不顺心的事了?”
蔚澜轻轻摇头:“没有,挺好的。”
说的轻描淡写,但蔚澜心里实在难受,眼前这杯长岛冰茶已经喝光,于是她又端起一杯鸡尾酒想先尝一口,却是一个没忍住,一口把整杯略有些辛辣的酒水都喝完了,这才呼地长出一口气,把空空的酒杯放了回去。
李牧看她这架势,就知道心里肯定有事,故作无趣的耸肩说:“我年纪虽然不大,但真假话还是能看出来的。”
蔚澜急忙解释:“李牧你别多想,我可没有这个意思 ,主要是不想提那些事影响心情。”
李牧用玩笑的语气说:“如果选择憋在心里的话,你不觉得一个人喝酒才更合适吗?两个人喝酒,不就是为了有一个倾诉和倾听的对象吗?”
蔚澜尴尬的说:“其实我更想请你吃饭,只是明天一早就要走,可你又已经吃过晚饭了,所以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