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丝阴郁。
厉声喝道,“秦书淮,你欺君罔上,勾结魔教,残害同僚,该当何罪?”
秦书淮心道,堂堂副帮主、江河帮的创始人之一、东厂的精英陈长廷,竟然在这个时候跑到自己面前来兴师问罪,当真是够幼稚的。如今江河帮在自己手上,崇祯又信任自己,即便自己光明正大地承认又如何?这是在江河帮总舵,你们能杀了我?
刚想发笑,忽然一想不对!
就算陈长廷一时激愤幼稚了一把,李大梁又怎么会幼稚?他会无聊到陪陈长廷一块来找自己打嘴仗?
这是要设圈套套自己话么?屏风背后,怕是还藏着什么人偷听吧。
呵呵……崇祯啊崇祯,你还是不信我么?
心中一声叹息。后世不少史学家说崇祯多重人格,现在秦书淮有点信了。不过,他仍然愿意相信,在那个风和日丽的下午,和自己肩并肩坐在地上,意气风发、指点江山的少年,才是真正的崇祯。那个红着双眼,紧紧握住自己双手的少年,才是真正的崇祯。
收了收思绪,他又一脸肃然地对陈长廷说道,“陈副帮主,你说的这些可有证据?欺君罔上、勾结魔教可是死罪,你我同朝为官,何以非要置我于死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