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长廷怒道,“秦书淮,你还敢狡辩!若不是当日丐帮执法长老恰巧路过,我早被魔教那两名魔头杀了!逍不尘已经把一切都告诉我了,你根本就是魔教的人!”
秦书淮哈哈大笑,不无讥讽地说道,“逍不尘?你说的可是北丐那个练天蝎魔功的逍不尘?此人心狠手辣、行事阴毒,江湖上谁人不知,想不到你竟与这种人为伍!而且我不妨告诉你,北丐自逍不尘往上,都已经投靠了贼夷。如今我江河帮喊出‘保百姓、灭贼夷’的口号,北丐自然是想先除我而后快,你这个猪脑子!”
陈长廷没想到秦书淮竟然不入圈套,更加气急败坏地道,“秦书淮,你休要狡辩!自你出现在江河帮以后,魔教在青乌镇一带的出现便越来越频繁,这你作何解释?”
秦书淮冷笑道,“魔教出现在青乌镇也要我解释吗?那过几天后金贼夷若是出现在关内,是不是又要我解释了?你们东厂要杀我,何不现在就动手,又何须找诸多托词?”
说罢,又蓦地抬手,一掌劈碎了身旁的桌子,怒吼道,“好!你们要解释是吧?我给你们解释!老子就是勾结魔教、欺君罔上、残杀同僚行了吧?不过老子最大的罪,却是受了一个少年的蛊惑,违背师门遗训,从此一入官门深似海,书生意气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