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出来,会会这位柳烟姑娘。
秦书淮也颇为遗憾地看了眼空空如也的闺房,凭直觉他认为这个柳烟姑娘背后大有故事,只可惜今日无缘得见。
几人飞快地出了醉花楼,然后趁夜色回到客栈。在客栈是安全的,因为就算有官兵追查上来,秦书淮有锦衣卫的令牌,斥退他们就是了。
崇祯坐在窗台边,打开了窗户,迎着阵阵刺骨的凉风,出神地看着窗外。良久都一语不发,脸上冷如凝霜。
秦书淮关上了窗户,对崇祯说道,“天凉,黄兄当心受风寒。”
崇祯重重地叹了口气,“朕不怕受风寒,倒是这大明,怕是受风寒已深了!”
秦书淮点点头,“黄兄明鉴。”
“去年年末,朝堂上数十位御史、侍郎、尚书联名上奏,说当年夏季大旱,冬季提早,天有异像,乃是人怒以致天怨,要朕轻税薄赋,以安天下。朕准了,取消了矿税,又减免了茶税等十余税,结果呢?今年入冬不还是照样早?夏天不还是照样旱?”
秦书淮想告诉崇祯,此时正是小冰河期,你就是一分税不收都是这样。不过话到嘴里又咽了回去,让崇祯理解这些常识还是有些为难他了。
于是说道,“黄兄,就算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