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人说的是真的,你做这些也不会让天下风调雨顺,而且只会招致更多的天怒人怨。”
“此话怎讲?”
“你减的税都是商税,恰恰是给最有钱的商人减轻了负担。而大明的农税作为国本,不但分文未减,而且还被下面巧立名目,大大地增加了。底下人一面不能收商税,一面要完成上头的征收任务,就只能往农民头上摊。农民没活路了,就只好造反,这就是如今天下动荡,民变四起的直接原因。”
崇祯若有所思的沉吟了会,又问,“秦兄,你以为大明当如何税收?”
秦书淮毫不犹豫地回答道,“重商税,轻农税,方是修生养息之道。”
“商税如何征收呢?”
“至少提升至目前的两倍。另外,矿税、茶税、绢税、盐税在此基础上再翻番。”
明末的商税畸轻,一般都在值百抽二到值百抽三之间,这与后世动不动就17%的增值税相比简直不值一提。
崇祯又想了想,说道,“矿、茶、绢、盐均关乎民生,若朝廷加税,其价岂不是要涨,百姓恐怕又要说朕搜刮民脂民膏了。”
秦书淮淡淡一笑,道,“黄兄多虑了。黄兄可知如今盐税几何?”
这个崇祯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