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书淮都有些不敢相信。
李馥低着头,背上的汗水已经湿透了衣裳。
却还是硬撑着说道,“罪臣……罪臣好赌,把银子都输了。”
秦书淮心道,照道理李馥要是说出敛财是为了抵充两饷减轻百姓负担,就算不能轻判也好歹能六个好名声,对他而言是有利无害的,可是他为什么打死也不说呢?莫非其中有什么隐情?
这李馥,还真有点意思。
想到这里,秦书淮敲了敲桌子,又好气又好笑地说道,“李大人,你当我秦书淮是三岁小孩么?你堂堂知府大人,谁敢跟你赌,而且还让你输的连件长衫都买不起?”
“总之,下官犯了死罪,求秦大人如实禀明皇上便是了……”
“行了,李大人,扬州府劫持通判案你知道吧?我从扬州一路追查到宁波府,你当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么?”
李馥的眼睛猛地一睁,“少、少保,扬州府要拿的人……”
“没错,就是我!顺便告诉你,赵熙年也是我救的。”
李馥一惊,“赵熙年?”
秦书淮沉声道,“你也太小瞧浙江巡抚了。你以为你偷送赵熙年出城的事情王化贞不知道?告诉你,要不是我及时赶到,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