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熙年早死了。”
李馥呆若木鸡,一时间千百种焦虑一起涌上心头。
秦书淮拿起李馥的茶壶啜了一口茶,又说道,“李大人,现在你可以和我说实话了吗?”
李馥颓然垂下了头,他知道秦书淮既然找到了赵熙年,那么所有事情都已经瞒不住了。
万念俱灰地说道,“秦少保要问什么,就只管问吧。”
“好,那你说说你私开外埠,所收的赃银到底去哪了。”
“那些赃银,下官大都拿去冲抵辽饷和练饷了,另外还有一些下官拿去修海塘了。近年来辽、练二饷越发繁重,以致民不聊生,下官恐长此以往会有民变,就只好暗地里支持那些商人走外洋生意,从中收取高额贿银,然后冲抵二饷,向上就瞒报说是从田间收上来的。”
秦书淮道,“这事我其实早就知道了,你刚刚怎么不说?”
李馥喃喃道,“秦少保,要把下官所收赃银抵充成二饷,并不是下官一人能做到的。各县的县令、主簿、税司以及府内各地的税监都必须参与,我下官一同做假账。若没有他们帮忙,下官就是有再大的本事也做不成。”
说到这里,李馥猛地给秦书淮磕了个头,悲切地说道,“秦大人,下官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