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望斯一动不动地端坐于马上,仿佛一尊石雕,没有人看到铜面具背后的表情是什么样的。
毫无疑问,秦书淮的修为已经出乎了他的意料。
他对秦书淮的了解,原先还停留在他在武林大会上与少林达摩院首座智空打平的记忆中,所以他认为自己有把握打赢对方。
但是秦书淮方才的那一剑确实太过惊人,让他明白自己太低估对手了。
秦书淮见他久久不说话,便再次喝道,“暗云宗宗主,你手下三大高手在我剑下两死一伤,难道不想替他们报仇吗?”
他一边说,一边暗暗运气调息。方才那一剑,他同样瞬间耗掉了一半的真气,所以需尽快补上才是。
谭望斯觉得自己未必是秦书淮对手,但是这么多人看着,如果不敢应战今后何以服众?
捏着马缰的手咯咯作响,他骑虎难下,陷入两难。
这时,贺虎臣幸灾乐祸地笑道,“谭宗主,如今杀害贵宗两大高手的仇人就在城楼之上,你就不想报仇么?”
这语气,和当初谭望斯鼓动杜文焕进攻时的一模一样。
杜文焕也冷笑道,“谭宗主,贺将军说的对。杀了他,你就可以为东林除去一大祸害了。你深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