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说道,“秦帮主,前方就快到贡井了。我们现在已经走了七八十里地,你该放人了吧?”
秦书淮呵呵一笑,说道,“那就到了贡井再说吧。”
吴烈见秦书淮又耍起了无赖,也是怒了,说道,“秦帮主,你这就是不守信用了!我们说好的出城六十里交割,又怎生说要到贡井了?你需知,我教的忍耐也是有限度的!”
秦书淮一听,马上“委屈”地说道,“吴旗主,请你也体谅一下本侯。平心而论,要是换了是你,是不是想走得越远越好?四五万的将士们,性命都在本侯手上,若是有所差池,本侯怎么跟朝廷交代,又怎么跟这些将士的家人交代?将心比心,还有那个,可怜天下父母心,是不是?所以说啊……”
他巴拉巴拉讲了一大堆,语速还慢,摆明了就是在拖时间。前方的士兵都在埋伏,每拖一分钟就至少能多埋伏一两千兵,要是能拖到处在队伍末尾的他走到快出四岭沟的位置,那就可以埋下八成的兵力,而且到时魔教的队伍也几乎完全进了埋伏区,这就完美了。
吴烈听不下去了,打断了秦书淮,说道,“秦帮主,什么都不用说了。我是奉我教赵护法之命,特来通知你的,若是你们还不放了大使徒,我教就视同于你撕毁约定,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