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大家免不了一番血战,希望秦帮主谨慎考虑。”
秦书淮淡淡一笑,“哦?这么快就友尽了?这倒是麻烦了,容本侯好好想想。”
他一边走一边想,一边想一边走,过了好一会而也“没想明白”。
吴烈急道,“秦帮主你想好了没有?若是没有,就不必想了,在下这便去禀告赵护法,说你不愿放人便是。秦帮主,你我也曾并肩抗敌,说有生死之谊并不为过吧?在下劝你一句,明廷气数已尽,你何苦要为他苟延残喘?如今天下大乱,民不聊生,正是我辈奋起推翻暴明,再造乾坤之际,你却因循守旧,逆天而行,非要做朝廷的鹰犬,当真是可惜你的天纵之才了!若是你肯带着这些弟兄归顺我教,我们不但可免兵戎相见,更可一道平天下、安黎民,岂不快哉?”
吴烈说的确是肺腑之言。他与秦书淮一同打过鞑子,对秦书淮的胆略也是极为佩服,说心里话,他并不愿意与秦书淮为敌。
秦书淮听罢,收起了无赖般的笑意,难得地露出了正色。
“吴旗主,你们要的天下,是需要推倒一切重来的。在这过程之中,先要由无数尸体为你们铺路,送你们进入紫禁城。先摧毁天下,再重建天下,你们不觉得这成本有些高么?而且,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