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无所谓。。。”
刘宁还没有说完,廖文儒的神 色再次变化。
“刘宁,我一直都在注意漕运总督府,派遣斥候在侦查,没有发现任何的动静,如果漕运总督府有什么动静,我一定会知晓的。”
“廖哥派遣斥候侦查过漕运兵丁的军营吗。”
“这个倒是没有,刘宁,你这是什么意思 ,难不成漕运总督府准备调集漕运兵丁来对付我们吗,这不大可能吧。”
刘宁的神 色变得凝重,不自觉的扭头,看了看中军帐的门口。
亲兵依旧笔挺的站在中军帐的门口。
“大人说了,漕运总督府很有可能调集漕运兵丁进攻我们,有两个方面的理由,第一,我们拥有火炮,这是朝廷禁止我们拥有的,凭着这一点,漕运总督府可以认定我们造反,公开的发动进攻,第二,漕运兵丁发动对我们的进攻,若是真的打起来,闹到皇上和朝廷去了,承担责任的是大人,漕运总督府可以弹劾大人造反。。。”
廖文儒的脸色发白,这些问题他还真的没有想到。
“不会吧,军营的情况,漕运总督府是清楚的,大哥已经离开淮安府,到青州去,信义帮护卫也悉数跟随到青州去,再说,漕运总督府如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