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想法和动作,早就应该动手了。”
廖文儒一边说一边站起身来。
“刘宁,这么说,信义帮岂不是也危险了。”
看见廖文儒站起身来,刘宁也跟着站起身来,走到廖文儒身边,低声开口。
“大人特意吩咐,内紧外松,夜间出发,尽量不要惊动任何人,漕运总督府已经注意到我们,肯定做好相应的准备,如果有什么情况发生,沉着应对,不能因小失大。”
廖文儒看着刘宁,略微的沉吟,朝着中军帐门口挥挥手。
一名亲兵走进来。
“去请罗典召到中军帐来。”
急匆匆赶来的罗典召,看见了刘宁,颇为吃惊。
廖文儒挥挥手。
“罗典召,你亲自带着斥候,到漕运总兵府和漕运五军营、神 机营去侦查,两个时辰之内直接给我禀报侦查的情况。”
天快要黑了。
军营里面已经变得异常的忙碌,所有东西开始往马车上面装运。
这个时候,红夷大炮、弗朗机和其他的火炮,就显得异常突兀了。
一尊红夷大炮需要两台马车拖运,弗朗机倒是不重,可体型也不小,一台马车最多能够装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