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后都有强硬的支撑,要么是牵涉到南方的士大夫家族,要么是牵涉到朝中的高官,坐粮厅郎中是无法完全应对他们的,那些没有太多实力的漕船船主,根本不敢到坐粮厅来,只能老老实实的等候。
耽误的时间越长,对于坐粮厅的郎中来说,就越是不利,如果背后的这些权贵想方设法弹劾,形成的后果其无法应对,所以说,坐粮厅郎中需要抓住机会,将自身面临的麻烦和问题告诉漕运总督丁启睿,不管怎么说,漕运船主背后的那些势力,是不敢直接面对丁启睿的。
看着坐粮厅郎中的时候,丁启睿的脸上没有多少的表情,坐粮厅郎中的意思 ,他当然明白,无非是想着让他这个漕运总督帮忙承担一些责任。
这样的事情,丁启睿是不会帮忙的,要说漕运上面的好事情,坐粮厅郎中不知道得到了多少,平时有好处的时候,想不到他这个漕运总督,现在遇见麻烦了,就想着他这个漕运总督了,如此情况下,丁启睿肯定不会开口。
“你说的情况,本官知道了,流寇张献忠部占领了邳州和宿迁两座城池,阻断了漕运,有些胆大的漕运船主,私自出发,被流寇张献忠劫掠了所有的粮草和货物,甚至连漕船都损失了,其他的漕运船主,自然是不能够继续出发了,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