淮安府城的漕运码头逗留一段时间,也是很正常的,这些情况,你帮忙解释一下。”
丁启睿的态度,坐粮厅郎中早就想到了,他可不会轻易的退缩。
“大人说的是,下官也是这样解释的,可那些漕运船主一直逼问下官,漕运究竟什么时候能够畅通,下官是无法回答啊。”
丁启睿脸上隐隐出现了怒气,看着坐粮厅郎中开口了。
“流寇张献忠侵扰南直隶,本官与南京兵部尚书张大人,按照皇上和朝廷的要求,一直都在竭力打败和剿灭张献忠部,维持南直隶的稳定,难道那些漕运船主看不见吗,现如今本官正在筹谋,思 虑如何打败流寇张献忠,本官没有要求漕运船主和商贾出钱出力,就算是不错了,他们还有什么资格催促。”
“你就按照本官说的,直接回复那些漕运船主,本官就不相信了,他们还能有其他的话说,漕运总督府和坐粮厅一直都维护漕运的畅通,现如今情况特殊,他们也要体谅。”
说到这里,丁启睿站起身来,不再容许坐粮厅郎中开口说话。
“好了,本官也是着急,这几日到漕运码头好多次了,你是坐粮厅郎中,关键时刻,要担起责任,竭力的做好解释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