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休息,泉州事繁杂无比,爹带人过来,杨副使见四郎有了帮手,又即刻带船队去明州。
这几个月来,杨副使整日奔波在外,不论晴雨,四郎未曾听他言过一声苦,全无半点私心,一心一意全在做成回易之事,若一切顺利,真到封赏之时,低他一等,四郎也心服口服。”
汤父双眉微皱:“这么说来,你就甘心低他一等?”
汤鷽道:“并无不可,杨副使无论才华、毅力、心智均高出我不止一筹,多听他的意思,何错之有!”
汤父忽然怒道:“你敢跟为父顶嘴!”
一声怒喝,汤鷽当即醒悟,连忙跪下:“四郎不敢,爹爹请息怒。”
汤父怒气未消,一挥手:“出去!”
“爹爹请息怒!”再谢罪一次,汤鷽立即起身,转身出去。
汤鷽快步回房,一把将门关上,背靠门窗,两行清泪顺着脸颊滚滚而下,默然无声,任泪水肆意流淌。
过了片刻,方才止住眼泪,用脸盆中的清水洗去泪痕,也将脸面清理干净。
眼眶微红,坐在桌前怔怔出神。
再伤心,再委屈,自己也是汤家的四郎,这是摆脱不了的命运。当初自己做出了选择,就只能义无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