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的走下去,想回头,那汤家就不会有他的立足之地。
汤鷽努力将杂念驱散,研磨展纸,泉州的一切两个月内都要靠他一力支撑,事务繁杂,需得再做详细规划。
三个港口物资检查、交割、搬运、保存等事,都需要得力之人,需得一一做好安排,他爹带来的人手虽有几十人,但他们接触的多是药材,与丝绸、茶叶、瓷器等物大有不同,有些事情他们怕是难以胜任。
夜深人静,仔细推敲一番,就发现三个港口所需人手众多,该招募的还是要再招募。当晚汤鷽就写了几份招募文书,所需人手不够的要全部自己招募。
等文书写完,夜已经深了,躺在床上思绪万千,却是难以入眠。
“爹,昨晚可还安好?”汤鷽晨练完毕,洗簌一番之后,天色大亮,东已现云霞,便去向他爹问安。
汤父端坐,手拿茶杯,回道:“嗯,尚好。昨天是为父失态,四郎不要放在心上。汤家原本人丁兴旺,可传到我这代,上天作弄,连生三女,眼看我这大房的香火就要断了,幸好四郎出生,为父才得以接任族长之位。这些年为父积下不少家产,你三个姐姐三个妹妹,她们出嫁以后,于汤家来说都是外人,这些家财她们谁都带不走,以后都是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