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宝呵呵笑道:“素问大夫。你这话说的,外头都夸我说是端庄大方,贤淑静雅的,你怎么就看出我性子跳脱了?”
素问被喜宝笑眯眯地话问着了,便叹了一口气道:“小侧妃,您还不跳脱啊,你可是我素问见过的最活泼好动的一位贵妇了,要是换了旁人怀着身孕巴不得日日窝在屋里养着,可是您呢,这大冷的雪天还跑着来吹风赏雪。还有这白猿陪着瞎聊天的,你可是真是静雅啊。”
喜宝笑道:“素问大夫,不过是屋里闷得慌嘛,我都好些日子没出来了。”
素问一挑眉道:“前个在雪地里画脚印的是哪个?”
喜宝被呛得有些不好意思便嘟嘟囔囔道:“那不是才踩了一小会嘛。”
“侧妃的意思是还要再去雪地里踩上一会?”素问气道。
知道再说些去素问又要上纲上线地开始长篇大论的教育了,喜宝和白猿对视一眼便笑道:“不了,不了,这就回去了,素问大夫不一起吗?”
素问抽着眼角道:“这就是来找你的,不回去做什么,走吧。白猿扶着点,没见走廊口有雪嘛。”
白猿一头黑线道:“是,素问大夫,我看得见。侧妃您慢着些哈。”
喜宝笑了笑便在白猿和素问的严密保护下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