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屋里。
一进屋文琴赶忙打算帮喜宝脱掉披风,却被素问一把拦住道:“等等,侧妃刚在外头进屋一身的冷气还没下去,先别急着卸披风,先喝杯温水暖暖先。”
文琴便照做,过了一会才脱了喜宝的披风换了喜宝手里的香炉。摸着不怎么热的香炉,文琴有些埋怨道:“主子,您瞧瞧这手炉都不怎么热了,您在外头也待的太久了。”
喜宝坐在榻上笑道:“我穿得那么厚,着身上都出汗了,手炉不热也没事的,素问大夫是吧?”
素问无奈道:“您是穿得厚实,可是还是要小心,您现在可不是一个人了。”
文琴也道:“您看吧,连素问大夫也这么说呢。”
喜宝笑道:“好好好,我以后一定注意,素问大夫您是来帮我把脉的吗?”
素问道:“是啊,虽然你身子恢复得不错,但还是要时刻多加注意的,所以我想来看看你的脉象如何了。”
喜宝挽起袖子伸出手腕道:“素问大夫请吧!”
素问挽起袖子在香炉上热了热手,这才搭在了喜宝的手腕上认真地诊了起来,不一会便收了手道:“还好,只是有些微微凉着了,脉象没什么问题,多喝些热水便是了。”
喜宝这才笑嘻嘻地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