佑拿着灯和一个小瓷瓶回来的时候,喜宝已经哭得有些颤了。
齐佑心疼赶忙上了床榻,一把将喜宝连人带被地裹到怀里,轻哄着:“小乖,爷没注意???下回不会了????都破皮了吧??来来??爷给你先涂药好不好??”
喜宝一边哭着一边气道:“现在心疼了,刚刚我都哭着求你了,也没见你一下眨眼睛????现在心疼做什么??呜呜????呜呜呜??疼死我算了????”
喜宝真是越想越来气,这男人平日里对你好到不行,恨不得捧在手心,含在嘴里,可一到了床上,这男人简直就变了一个人,非要欺负得你哭着求饶才好,好歹夫妻多年,慢慢喜宝也能适应了,可这混蛋还时不时玩点新花样,那一次不是把自个折腾地够呛,喜宝真是想咬要没了力气,这手腕又疼得厉害,别说挠了,就是抬起来都费劲。
齐佑又是心疼又是内疚道:“小乖,心肝儿???我错了,错了还不行吗??要不你也捆爷一会,???乖了,先把手给爷???不然一会沐浴的时候会疼的??来来???这可是素问给的膏药呢???一会就不疼了???乖了???快些把手给我”
喜宝一边抽泣一边嘟囔道:“疼,没力气??抬不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