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佑心疼地轻哄着:“乖乖,爷自个来,来慢点慢点。”一听喜宝连抬手的力气都没了,齐佑也知道自个过分了,别更加小意温柔地捏着喜宝的小手牵了出来,透着烛光,这白嫩透亮的手腕上赫然一道青红的勒痕,齐佑瞧着真是直抽泣,心里埋怨自个:怪不得丫头哭得这么厉害,自个还当这是丫头娇气呢,这看着都要出血印子了,啧啧,自个这是做了些什么呀。
心里愧疚加上心疼,齐佑把喜宝的小手搁在自个腿上,然后拿了瓷瓶,沾了药膏小心仔细地涂着。动作极其轻柔,生怕喜宝再疼着,这额头上隐隐又冒出了一层薄汗。
喜宝一边止不住的啜泣,一边咬着小嘴唇看着齐佑满眼心疼。小心翼翼地给她涂药,这心里头的委屈才好了那么一丁点,这气可是还在呢,要不是这混蛋,她能遭这个罪。哼!
一刻钟后,这药可算是涂完了,喜宝可怜兮兮地要往回缩手,可真是没了力气,齐佑捧着喜宝的小手继续吹着,一边吹还一边嘟囔:“这样干的快一些。”
喜宝哼道:“爷每次对人家好的时候真是恨不得把心掏出来给人家看,可每次欺负起人来,压根就没心。”
齐佑一边吹着一边微微笑道:“朕本就没心!”
喜宝一听登时就小手就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