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西挪开,咯到我了。”
“嘿嘿,这个可是挪不开的,谁让你如此迷人呢。”蒋恒琨这会了倒是调上情了。
欢言紧张得厉害,小手也不知该往哪搁,想跳下来吧,但腰间横着蒋恒琨霸道的大手,可身下这异样的触感真得叫人心慌,欢言无可奈何只得委屈地落了小眼泪。
本还在痛并快乐着的蒋恒琨感知到落在手上的眼泪珠子,这下才发现怀中的欢言不知何时已经红了眼圈,蒋恒琨立刻有些揪心,挪出一只大掌小心翼翼地摸着欢言的眼泪,一边抹还一边轻叹道:“怎么哭了?”
“呜呜呜呜…呜呜呜,蒋恒琨你个混蛋,你个登徒子,你个无赖,你,你,你是坏人,我再也不要和你在一起了,呜呜呜,不要了,我担心你南去,想方设法出宫来瞧你,你都在干些什么,除了欺负人还做了什么,我要回去,呜呜呜,我要回去。”
欢言担惊受怕,寝食难安了半个月,虽说差点临阵脱逃,可到底是鼓着勇气来了,本想一解相思的,可奈何却被这孟浪之人又搂又抱,又摸又捏的,这会满心的委屈到达了顶点,于是很不给面子地呜呜哭出了声音。
听着欢言的抱怨,蒋恒琨早就明白了欢言的心思,只不过他太过思念,太过不舍,可见到日思夜想的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