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儿却又不知该如何是好,不知怎样做才能表达自个内心的想法,也只能心一横便无赖般得抱了上去。
本身只是不想让欢言这么早走的一个冲动,可等这软玉真正在怀的时候,蒋恒琨更是舍不得了,甚至就向这么搂着,这么蹭着,哪也不去,什么也不想。
可他到底忽略了一件事,那就是他对于眼前怀里娇人儿蓬勃的欲望,他没想到这欲望来得如此凶猛,连他自个都有些吃惊。
好在欢言年纪还小,只是觉得不适,但并未察觉他的窘迫,不然说不定他就要控制不住了。
欢言虽然尚不大清楚这男女亲事。可这样异样的感觉,她本身也起了奇怪的反应,这身子骨越来越软,似乎就要化成一滩水了。这样奇怪的反应让欢言后怕起来,可却又不知所措,只能依着身边的蒋恒琨哭了起来。
欢言一边哭还一边嘟囔道:“蒋恒琨,你把他挪开,挪开好不好。我,我难受,身子没有力气,怎么办,怎么办,我是不是生病了,呜呜呜,怎么办啊!”
欢言娇气地说着自个的难受,蒋恒琨心里却有些窃喜和无奈,窃喜的是这事并非他一头热。这不还未知人事的欢言也懵懂中有了感觉,无奈地是欢言此刻年纪尚小,就算是两情相悦,极度渴望,他也做不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