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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恒琨时刻关注着欢言,见状还来不及完全收回的双臂又一次紧紧搂住了欢言,嘴里还颇为责怪道:“我可真不放心离开你啊。”
欢言被说的脸红,小拳头一顿乱捶气呼呼道:“我这个样子不怪你又怪哪个?”
蒋恒琨享受着难得的亲密接触,好一会才抓过欢言捶红的小手吹着道:“我胸口硬得很,你小手不会酸吗?”
欢言气了,这混蛋怎么傻乎乎地说出来的都是让人脸红心跳的话呢,不行了,不能再待下去了,不然这心可就要不知道是谁的了。
想到这,欢言就挣扎道:“放开,放开,蒋恒琨,你个混蛋,你不是一直温文尔雅,斯文儒雅的吗?怎么会有如此无赖的行径,你放开,放开。”
“我可舍不得,刚刚就听了你的话你不是差点就摔了,你还是待在我怀里,我才放心。”蒋恒琨幽幽道。
欢言此刻真是被蒋恒琨厚脸皮的能力所折服,心里是又气又羞,又有着一丝丝说不清的甜蜜。
而外头还在听壁脚的二人都是一脸欣喜,尤其是元宝真算是一雪前耻的感觉,扬眉吐气地嘟囔道:“我就说我二哥不傻吧,这不公主姐姐也抱在怀里了,嘿嘿,这一晚上的冷风可没白吹,哎,四皇子,若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