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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好,只要你不担心了,我就不说了,欢言,我好高兴,好高兴。”蒋恒琨搂着欢言满足道。
“你高兴什么?”欢言柔柔问道。
“我高兴能遇见你,高兴你能喜欢我,高兴你今夜能来。”蒋恒琨有些激动道。
“美得你,你怎么知道我喜欢你了?”欢言有些害羞道。
“嘿嘿,你若不喜欢我,今夜就不会来了。”蒋恒琨自信满满道。
“那可不一定欧,我是见不得元宝的央求所以才的。”欢言嘴硬道。
“呵呵,你若不是真心喜欢我,也不会特意别了这支簪子来见我。”蒋恒琨蹭着欢言的头顶,摸着那支自个亲自托人打造的簪子道。
簪子?欢言反应了过来,她确实别了那支簪子,白玉夕颜花,那支蒋恒琨特意差人送进来的簪子,喜宝顿时有些语塞。
支支吾吾了半天才道:“我就是喜欢夕颜花,又如何,不过是个簪子嘛。”
蒋恒琨知道欢言是在不好意思,所以也没辩解,反而笑道:“对,不过是支簪子,怎比得过你我的茶饭不思呢?”
“呸!美得你,谁茶饭不思了?”欢言倔强道。
“好,你没有,你没有,我家欢言没有茶饭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