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发起呆来。
说来也奇怪,他人在南边的时候,离欢言千里之外,一样也是****思念,可除了刚到的那些时日之外,他的思念从来没如此不受控制,似乎如今晚上的月光那样一泻千里,一发不可收拾,许是离得近了,他反而焦躁起来,他那对于欢言的深深思念就要把的理智和灵魂淹没了一般。
蒋恒琨知道这个样子下去肯定不是办法,现在体内的燥热必须赶紧排解,不然这要是一晚上不睡,明日父王母亲又得有话说了。
想到这,蒋恒琨立刻下了床榻,匍匐在地上做起来了俯卧撑,希望能将体内的燥热发泄出来,蒋恒琨一起一俯,月光就这么泄在了他面前的地板上,莹润饱满,蒋恒琨便立刻联想到欢言靡颜腻理般的肌肤,皓月轻灵般的明眸,这俯卧撑倒是越做身子越止不住地燥热起来。
蒋恒琨加快了频率,这轻喘之气便也应声发了出来,守在门口的小厮听见了房内似乎隐约的喘气声还好生奇怪:这二爷,舟车劳顿,又是深更半夜的倒是真有精神。
而此刻屋内的蒋恒琨已经做得是浑身冒汗了,可这口干舌燥,浑身燥热的感觉还是没有丝毫减弱而且还有越来越强的节奏。
蒋恒琨干脆又爬起来打了一套拳法,可身体是越来越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