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心却越来越清醒,那种微微有些刺痛的清醒,他知道他根本摆脱不了对欢言的思念了,这难道是所谓的近乡情怯,可他还没见到人呢,都三年了,若不是还有条帕子,他真不知道自个是如何坚持下来的。
之前虽然远隔千山外水,可每月还又一封信笺可以期盼,可这回来了,说不准人见不上,就连信都要收不到了,毕竟这回到京里,搁在皇城根底下,他就是再想也得估计欢言的感受啊。
蒋恒琨彻底败给了自个内心的思念,颓废沮丧地趴在地上,泄愤般地捶打着地面,嘴里还颇为无奈地自嘲道:“蒋恒琨你完了,你完了,你中毒了,你完了……”
许是趴在穿不过来气了,蒋恒琨干脆又一个翻身仰躺在了地板上,从怀里掏出那珍藏的帕子又搁在鼻头深深嗅了嗅,然后便又小心翼翼地放回到怀里,紧贴着胸口,又就这么任由月光撒在他身上,望着月光彻底陷入了深深的眷恋思念和幻想中去了……
夜深了,屋外一片寂静斑斓,屋内这个热血澎湃,又燥热难当的少年终于在对心爱女子的思念中慢慢沉睡了过去,清凉的月光似乎缓解了他此刻内心无边的燥热。
转天清晨,天微微发亮,元宝便乘着欢玥特意给安排的马车出了宫,直奔回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