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旁敲侧击过,再一想来,欢玮不是那个性子的人,所以朕也有些不解。”齐佑提起这事便也头疼起来。
“皇上您是何意?”喜宝总是觉得齐佑话里有话的。
齐佑却有些叹气道:“这事不谈也罢。”
喜宝瞧着齐佑很是不虞,便有些担心道:“皇上,您是再担心什么?”
“小乖,你就不要问了。”齐佑开始回避了。
“皇上……”喜宝感觉到了齐佑身上的戾气,她心下就更奇怪了,多少年了齐佑跟她在一起从来还没出现过这么隐忍的时候,这戾气怕是来得不小,可喜宝也知道在外头难免会有些不妥,便扯了扯齐佑的衣袖道:“爷,外头开始起风了,咱们回去吧。”
齐佑将喜宝确实有了倦意便点点头,拥着喜宝慢慢往回踱去,一路上二人倒是静谧。
一直到回到长信宫,喜宝和齐佑都卸了大氅和貂毛披风,围坐在炉鼎旁,暖和了一会,喜宝才倒了杯参茶递给齐佑道:“爷,喝些参茶暖暖身子。”
齐佑接了过来喝了两口,这神色才慢慢恢复,瞥了一眼打量他的喜宝道:“怎么,有事要说?”
喜宝抿了抿嘴道:“不是我有事要说,是皇上您有事要说,这段时间您经常是带着气到我这来的,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