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你已经格外克制了呃,可我还是瞧得出来,你心里有事,而且是件很棘手,让你很为难的事情,今个一提到二皇子和贺祁,你的脸色就不对了,我不敢在外头猜测,也只好回到宫中,皇上,我若是没猜错的话,二皇子和慕容贺祁之间必定有事,而且是超出了我们的想象?”
“你……”齐佑愣了。
“皇上,我猜对了,是吗?”喜宝捧着一杯参茶幽幽问道。
“是,你果真是聪明,就凭这一点你便能看出个大概,是啊,朕是在烦心他们二人的事情,而这事也确实让朕颇为棘手,甚至可以说是有些难堪。”齐佑深吸了一口气叹道。
“难堪?”喜宝心下一禀。
“是啊,朕起初也以为不过是欢玮和三弟走得进了些,到底有着刘家的关系,又因为着太后,朕倒是没有多心,可到了后来,朕却无意中发现他亲近三弟的原因并非如此简单。”齐佑的眉头已经深深皱起。
“并非如此简单,那他的原因不会是慕容贺祁吧?”喜宝被自个这个大胆地猜测也吓了一跳。
齐佑却有些侧目道:“你果真是大智若愚,这般窝在后宫都能如此明晰此事,是啊,欢玮的目的并非是三弟齐慎,而是他的儿子慕容贺祁,那个和欢言一般年纪的少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