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和慎王的坏话,你只是在向你父皇反应你现在面临的状况,你的困境,这些都该让你父皇知道的,至少从你口中说出来好过从他们口中说出来吧。”贤妃分析道。
“哎,儿子怕惹恼了父皇。”大皇子还是有些迟疑。
“真儿啊,你父皇虽然严厉苛刻,可他对于孩子一直都是包容慈爱的,你要记着你这次去不是以一个朝臣的身份,而是以一个儿子的身份去说明,想必皇上该是能理解的。”贤妃根据自个对皇帝的了解分析道。
“容儿子再思量思量。”大皇子还是得认真想想的。
齐欢真在认真思索,宫外,慕容府里,慕容氏和慕容贺祁也在认真思索。
自那日之后,慕容贺祁就一直闭门养病。谁也没见过,现在才慢慢恢复一些,对于那次母亲的狠心,慕容贺祁到现在也理解不了。他万般没想到母亲会如此待他,确实让他心里很不好受。
那日一直在祠堂外的寒风中站到天色发白,也没见母亲出来作任何解释,他本还想坚持着,可奈何身子不听使唤。还没等来母亲,他便支撑不住到底了,等他再醒来的的时候,宫里派来的太医还在为他诊脉,而他母亲就站在一旁满脸焦急,可那焦急中还是透出了一股子松快,这让慕容贺祁很是不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