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日,慕容氏又端了药来亲自喂他,慕容贺祁便按耐不住心中的疑问道:“母亲,那日究竟发生了何事。您一定要儿子跪在祠堂?”
慕容氏没有回话,只是将药递到贺祁跟前道:“喝药了。”
“母亲!”贺祁非得知道个所以然。
慕容氏深吸一口气,回头吩咐道:“你们都下去吧,小少爷这有我呢。”
下人们听了吩咐自然都退了出去,独留下慕容氏母子二人,屋子里也安静了,慕容氏才开口道:“这事你自个心里没有数?”
慕容贺祁愣了,苍白的小脸满是不解道:“儿子该知道吗?”
“怎么,事情都闹得这么大了,你会不清楚?”慕容氏微微冷笑道。
“母亲!”贺祁很害怕母亲这样是神色。
“好。我问你,你在慎王府都做了些什么,见了些什么人?”慕容氏问道。
“儿子在父亲那里多半是陪着祖母,或是陪着父亲读书。偶尔也能见见二皇子,怎么了?”贺祁不解,这些事他母亲一早便是知道的啊。
“只是偶尔见见的吗?”慕容氏提醒道。
“是啊,父亲喜静,府里几乎不见外人,也只有二皇子偶尔会来拜见。父亲也会同他下棋聊天,有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