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子进宫看望皇祖母的时候,二皇子会陪同儿子一起,所以也只是偶尔。”贺祁道。
“你对二皇子是什么感觉?”慕容氏问道。
“感觉?母亲,你怎么这么问,二皇子论关系是儿子的堂哥,儿子从小孤身一人,多出这么一个挺关心我的堂哥,儿子自然是满心欢喜的,您要知道我打小就没太接触其他的人,更别说这外头的世界了,是二皇子陪着我一道开了眼界,要说感觉,儿子确实很感谢他的。”贺祁说得很是自然。
“只是感谢,全无半点情愫?”慕容氏问道。
“情愫?母亲您在想什么,不过是儿子和二皇子走得近了些,您这是在想什么啊!”贺祁有些皱眉了,什么情愫,简直开玩笑。
“贺祁,你打小就封闭在慕容府和慎王府,两个地方,外头的世界你没怎么接触过,这世间百态你都是通过书籍知道的,可到底是纸上谈兵,你说的对,一直封闭的世界里突然出现了一个可以依赖的人,你心有所动也是可以理解的,只是母亲不想你在错误的道路上越走越远。”慕容氏放下手中的药碗叹道。
“母亲?”贺祁不解。
“你不是问母亲,那日为何如此决绝,宁可让你冻着,也要让你跪倒祠堂去嘛,那是因为母亲不想对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