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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这就要看五皇子体内是否还有其他毒物在作用了。”素问净手完毕抽出银针便开始施针。
太医们也都安安静静地瞧着,谁也没再出声,而外间齐佑,喜宝,欢玥和德妃一行人都在焦急等待。
德妃还是有些哭哭啼啼的,齐佑被扰得心烦便道:“德妃,好了,别哭了,此刻哭又有何用!”
德妃乐氏被齐佑说得委屈,但也不敢违抗只能收了哭声改为抽泣道:“那是臣妾的儿子,如今生死未卜,臣妾如何能不担心呢?”
齐佑摇摇头道:“你若是担心,平日里就该多加注意了,朕问你谨儿今日带的糖糕是何人所做?”
“糖糕?什么糖糕?”乐氏有些蒙了,她压根就不知道五皇子到宫学里都会带些什么吃食,她从来没有关心过。
“今日宫学里的孩子大都上吐下泻,多半与谨儿带到宫学里的那包糖糕有关,你是他母妃,他平日里带些什么的你会不清楚?”齐佑问道。
乐氏皱眉道:“谨儿平日里的衣食起居都有专人负责照料,臣妾确实不大清楚。”
乐氏也没说假话,这五皇子的衣食起居她确实没怎么操过心的,她不知道也是正常,可她身旁的向露却出现了不寻常的反应,尤其是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