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齐佑说今日这是事多半是因为那包糖糕引起之时,向露别出现明显的焦急和后怕。
她到底在怕什么,喜宝看出向露的异常,心里不解起来。
“德妃,谨儿是你千方百计得到的孩子,你到底有没有一个作为母妃的用心那!”齐佑听了乐氏的话打心里有些悲哀道。
德妃乐氏先是一愣,然后颇有些委屈道:“谨儿是臣妾的儿子,是臣妾十月怀胎好不容易才生下的孩子,臣妾如何能不疼爱,皇上您这么说臣妾真是委屈。”
“你委屈,你委屈那谨儿平日里如何你都不清楚。你还委屈了!”齐佑怒了。
“皇上!”喜宝在一旁扯了扯齐佑的衣袖然后摇摇头,似乎是在提醒他注意外头。
这会大家都在宫学内殿外厅,还有一群孩子们在,这些孩子个个都是精明的主。如果齐佑真当着这些孩子的面给德妃难看的话,保证过不了明日,这事便就沸沸扬扬地传出去了。
喜宝不想事情闹大,至少这会还不想,于是便想先劝住齐佑。
齐佑虽然火气顶了上来。可到底也是顾忌道了皇家颜面倒是真叹了口气没再说什么了,德妃便一肚子委屈悔恨地坐在位上也不说话了。
而身旁的亦梅是一脸担忧,向露确实一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