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啊!”
“说得轻巧,你不知道还敢常年下毒?”齐佑倒是冷笑一声。
那小太监叩头道:“奴才确实不知,这药是他人所给,只是吩咐奴才定时定量让五皇子服下即可,起先奴才真的不知,而且五皇子多年来并无异样,每半年的循例问诊也没发觉不妥。奴才也以为此药不过如此。”
“呵!不过如此,噬魂散听着药名你该是也知道厉害的。”齐哲倒是插话道。
“这药名也是后来奴才才知道的,知道之后奴才也曾反抗过,可只因奴才被那人抓了痛处,所以才不得不帮那人一直下药。”小太监解释道。
“好一个被拿了痛处,朕问你,何人驱使于你?”齐佑问道。
“是……是昭阳宫贤妃娘娘处的一位宫人。”小太监道。
“贤妃?”齐佑终于理解为何齐哲刚刚会发出那样的感慨了,这后宫果真乱的很啊,一向最稳重低调的贤妃竟然也会被牵扯进来,齐佑顿感很是无力。
“是。正是。”小太监道。
“姓甚名谁给皇上说清楚喽。”齐哲不耐烦道。
“呃……只是知道她是贤妃的大宫女,名唤香儿,至于姓什么,奴才确实不知。”小太监说道。
“贤妃的宫女香儿。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