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很好,那你究竟因为何事被如此挟持,竟然冒险给五皇子下毒?”齐佑问道。
“奴才好赌失了些钱财,便偷了宫里些值钱的物件想偷偷带出宫变卖,可正巧被香儿瞧见。这才被抓了痛处,受迫于她的。”小太监说得很是无奈。
这偷盗宫中财务小则杖责四十,大则可处死罪,怪不得这小太监会被胁迫,都是不干不净的人呢,想到这齐佑便道:“你给五皇子下药几年了?”
“有六年多了,不过是每一季一次,算来也有二十多回了。”小太监如实道。
“你那可还有留存的药物?”齐佑问道。
“每次都是香儿姑娘拿来正好的剂量,奴才手里并无留存。”小太监道。
“那你为何要跑?”齐佑不解,既无人证又无物证的,这小太监完全可以继续隐藏下去啊。
“是啊!”喜宝也诧异。
“这……这……这大概是应了天网恢恢疏而不漏的老话了吧,奴才自打开始受制于人,这良心便就没有安稳过,****都是提心吊胆,从来未曾睡安稳过,今日见宫中突然戒严,又听闻五皇子出了事,而太医院的太医又都赶了过来,奴才便就怕了,想着赶紧逃命去的,这不……”
“这不正好撞到我手里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