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玥见状便嘻嘻笑道:“嘿嘿,那就多谢姐姐手下留情喽!”
“哼!”欢言一边坐下一边鄙夷道。
“成了,亲姐弟俩之间哪有那么多气性啊,一人少说一句吧,真是的,也只有你们父皇才能治得住你们俩。”喜宝无奈道。
欢玥却接话道:“嘿嘿,母妃,放心,父皇这会正忙着,一时半会是过不来的。”
“怎么,你父皇在见什么人吗?”喜宝问道。
“嗯,见公孙尚书。”欢玥道。
“公孙尚书?”喜宝不解。
“嗯……是了,儿子本是要去父皇养心殿习政的,可到了门口便瞧见大皇兄正跪在门口,我心里就奇怪,便问了薛公公,薛公公才与我说道这事,说是父皇正在和公孙尚书叙话,估计得一段时间了,我听闻便就先到母妃这里来了。”欢玥如实道。
“大皇子跪在大殿门口?”喜宝问道。
“嗯,听薛公公说是为了贤妃来的,已经跪了又个把个时辰了,父皇一直没有见他,他便一直跪着。”欢玥道。
“这是在表达孝心还是在威胁父皇啊?”欢言闻言便不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