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村长被问得一时无语,林小山媳妇却不服的嚷了起来,“这都是你们自己说的,谁知道你们是不是真的病了?”
曾夫人沉着脸走上前来,“旁人如何我不知道,但我家的莹儿却是因你们至今还躺在床上,我不管你们是林家的还是木家的,今天这事如果给不出一个让我满意的结果,我不介意去县里找县官大人来主持公道。”
寒初雪往后一扫,李大夫和善天观主会意上前。
“老夫乃镇上福安堂坐堂大夫李德裕,寒姑娘和曾夫人所言之事我可作证。”
“贫道乃善天观观主虚元,寒姑娘和曾夫人所言之事贫道可以作证。”
如果单单是一个寒家,村民们还会怀疑,毕竟不久前,这两家才发生过纠纷,但现在还有一个曾家,还有福安堂的大夫和善天观观主作证,那么这事可就作不得假了,只是这婆媳俩到底有什么大本事,居然能害这么多的人?
这疑问很快便得到解答了。
善天观主走上前,细细的打量了林寡妇两人的面相后,朝林寡妇一指,“命犯刑克之人正是她,此妇人两颊权骨极高,正是克夫克子之相,而且耳后藏骨,眼尾暗带狐俏,此乃心术不正的妖魅之相,她这次只是丧子却头戴白花,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