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麻衣,白发人给黑发人穿孝衣,此乃大凶,难怪寒姑娘刚才会突然吐血,还好这劫让姑娘应了,否则落在你们家里任何一个人头上,只怕不是吐血,而是会有血光之灾,轻则重伤,重则丧命,太毒了,此妇人行事太过恶毒了。”
善天观主一边说着,一边感叹的直摇头,看着林寡妇的眼神就像是看着一个凶神恶灵般。
村长等人随着他的话,脸上神色不断变幻,克夫克子,这林寡妇可不就是先死了相公现在又死了儿子吗。
原本怕寒永柏被讹钱而躲在人群后不现身的寒永竹夫妇此时也跳出来了,寒三婶语不惊人死不休的叫道,“好呀,你这么一个浑身冒着晦气的不祥人居然跑来咱四伯家生事,你这心也太毒了,你这是想害咱寒家呀。”
林寡妇已经吓得脸都白了,要真背了个这样的罪名,她以后还能在村子里呆吗,“不是的,咱不是……”
“什么不是。”寒永竹直接打断了她的话,手往琴姨一指,“当初林子媳妇怀娃的时候,可不就是你跑到他们家去一通哭闹,结果身强体壮的阿琴硬是生了个死胎,那分明就是被你克死的。”
寒永竹这例子举得极为致命,如果说寒家和曾家的事只是人家自己在说的,那林子家的事却是全村人都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