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问姑娘芳姓大名?”
白起鸿一脸不悦。
简亦替她回答。“这位正是白叔的女儿白花听。”
众人惊愕!
纷纷放下手中的扑克牌,朝花听所站的方向看去。
怎么?当白起鸿的女儿就这么了不起?
对于这些目光花听早已习惯,只是白起鸿显得不太不自在,他紧蹙双眉,严厉地扔下一句:“跟我上来!”便拂袖转身。
白起鸿的办公室在二楼走廊的尽头。
相比起楼下的金色大殿,这里显得要古色古香的多,红木藤编桌椅,黑色牌匾,金丝楠木书架,架格里摆着两盆翠绿鲜嫩的天冬草,草叶纤细柔软,垂悬如飞瀑,飘逸而秀丽。
房间里到处散发着一股流年沉香的气息,这与白起鸿的气质一点都不匹配。
既然有着一颗爱国心,为什么还要当汉奸?
等等!视线移回到那两盆天冬草,她想起她小时候去太爷爷家玩的时候,太爷爷的书房里也摆着几盆类似于这样的植物,只不过是当时年纪太小,不懂得分辨,长大后就没怎么去太爷爷那玩了。
莫非,这白起鸿跟她太爷爷认识?
他抽着雪茄,看着花听那双打量的眼睛,半天不说话,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