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成一排的黑衣保镖也是大气不敢出。
简亦尴尬地咳嗽了几声。
白起鸿才不浓不淡地笑起来,“跟我说说,这些都哪学的?”
“这重要吗?”有时候花听实在是不明白,为什么有些人偏偏在一些无关紧要的问题上浪费时间,纠结来纠结去的,不觉得很无聊吗?她又想翻白眼。
“甩掉我的保镖,就是为了来赌场玩?”白起鸿的眼前烟雾缭绕,让人看不清他的表情。
“白叔你误会了,是我带她来的。”简亦性子洒脱,面对白起鸿的时候也是那样,一点都不怕他的样子。
也是,两家人都巴不得成为亲家了,还谈什么怕不怕的。
“你不要为她找借口,”白起鸿在烟雾缭绕中笑道,“花听是什么性子,我还不知道么?”
“就是,干嘛替我找借口?”花听上前一步,微微扬起下巴,“我也很想知道,我究竟错在哪了?”
白起鸿饶有趣味地挑起单边眉,“那么你说说,你对在哪?”
对在哪?这种话也问得出来?没看出来她所做的一切都是对的么?
“我就奇怪了,你这么大个赌场,这么多手下,就没有一个是读过书的?这些事情稍微动下脑子就知道,而且刚才听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