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的人说那两个老千在你的赌场待了也有个把月了吧?而整个赌场居然没有一个人察觉,”花听在说这句话的同时,白起鸿身后那排黑衣人的脑袋便低了低,“你们就任由他们在赌场里胡作非为?坏了规矩也不管?”其实说到底,还是智商问题,“而我替你们纠出了这两颗老鼠屎,反倒要被训斥?”
白起鸿徐徐吐出一口烟圈,又弹了弹烟灰,没说话。
“请问我错在哪里?”花听实在是受不了他这套自创的管教方式。
“你错就错在……”白起鸿的声音没来由地严厉了起来,“这不是你一个女孩子该管的事情。”
花听依旧扬着下巴,“都什么年代了?还有规定哪些事情是女人不能干的?”
要知道,她的白爸爸可是从小就拿她当男孩子养……
“你去美国读书,就是为了学这么套思想回来?”白起鸿站起来,将雪茄掐灭在烟灰缸里。
即便是闻出了空气里的火药味,简亦也是毫不尴尬地笑起来,语带玩味地说道:“其实花听这样的性格我觉得挺好的,跟其他女孩子不一样。”
虽然不喜欢他,可总算是说了句人话。
“其实女孩子有自己的性格是好事,不一定非要千篇一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