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
“哎呀,你这个死孩子!”王氏大叫一声,跺脚,一脸痛心的瞪着他:“这簪子我要了多少回你都不给,怎的就要摔了!白歇了你之前费那般功夫做好!”
陆清欢心中一痛,她没有想到,这碧玉簪竟然是裴远亲手制的。
听了母亲的话,裴远笑了笑,眼底苍凉:“不过是一个玉簪罢了,回头我再给阿娘重做一个!”
“好!这可是你说的!”王氏立刻笑了起来,一拍手,“我要牡丹花的,大的!”
裴远挑眉扫了一眼自家的阿娘,低声道:“阿娘还是快些进去吧,门口风凉。”
王氏的眼波在裴远和陆清欢二人之间流转了一圈,轻轻点了点头,一脚迈进门内,向着府内走去。
裴远深深的看了一眼莺歌,什么话都没有说,也走了进去。
裴府的大门,轰然闭合,只剩下陆清欢独自站在远处,孤独落寞的身影在夕阳的余光中,像一株瑟微开放的夕颜。
“娘子,回吧。”见陆清欢一直不动,莺歌终于忍不住上前劝她。
“嗯。”陆清欢应了一声,转身慢慢走下台阶,目光落在不远之处被摔坏的碧玉簪上,终于还是走过去,将那碧玉簪给一点一点的收了起来,用帕子包好,这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