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离开。
裴府之内,王氏正端着一碗刚刚煮好的甜汤喝着,觑了一眼身边的儿子,忍不住唠叨道:“你说你这个榆木疙瘩,人家小姑娘来找你,你怎么这么冷淡?我还指望着你生个小包子给我玩玩……”
“阿娘!”裴远一脸苦涩,放下手里的茶盏,“你还是回去吧。”
“不走!我怎么能走呢!”王氏笑的一脸奸诈,与她一身端庄的打扮实在有些违和,好在这厅内没有旁人,她也不用顾忌形象,撑着下巴贼笑道:“不给你把媳妇儿追回来,我怎么能安心走呢?你说是吧?”
闻言,裴远顿觉头疼,他这个阿娘,什么都好,就是性子特立独行,总会做出一些离经叛道的事情来。有了她在长安,少不得要惹出不少事来。只是不知道为何,听了母亲要帮他留下陆清欢,裴远的心忽然多了一丝期待——就好像熄灭的死灰重新燃起一簇星星之火,让他冷却的心开始回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