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90万……李素艺跟我同岁,他老公的年纪不详,再活三十年应该可以吧,国家公布的男性平均寿命是多少来着?差不多有七十五吧?还要考虑工资的上涨……”
“可不是你这么个算法。”赵征红叫道,“老妹,你这样算就害死我了,市局和西城分局也介入了,咱们这方也不是没有一点责任……当年河南那个叫赵什么海的农民,被错判死刑关了十几年,国家赔偿才65万嘛。另外,东湖方面还赔一套房子呢。”
“房子是他们本该补偿的,不是吗?”吕绮想起第二次去探视李素艺获知的暴力拆迁过程,觉得这点补偿真不多。
“嘿,你要是老板我只好辞职啦。你还应当算资金成本呢,他一下子能挣回75万吗?就是把75万丢进银行,每年也有两三万的利息吧?要是买基金呢,买股票或者做生意呢?”
“你到底站在谁的立场上说话呢?我奇怪的是你的态度。”
“姑奶奶,你哪里知道谈判的难处?如果不是陶总跟东湖方面打了招呼,人家绝不会就此让步。打官司?你就等着吧。”
“东湖出这笔钱?”
“名义上当然是邓国明的银桥公司支付,但东湖的代表参加了,银桥公司和东湖有着合作关系嘛。打官司肯定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