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人家东湖,银桥公司是独立法人。”赵征红又用吕绮的水杯在饮水机上倒了杯水,“老妹,你帮我参谋参谋,这个结果,陶总会满意吗?”
“我不知道。但我可以告诉你,陶总一定会问你平泉市的赔偿标准,”吕绮想起上周第一次在陶唐办公室汇报的情景,“咱们这位新老板重视规矩,这可以肯定。”
“赔偿标准不一样的。因为案子被定性为过失伤人,而这边也要负一点责任,如果按这个计算,怕没有这么多。”赵征红琢磨着。
“那就好交差了。”
“关键是李素艺。恐怕你得出面做做工作,她同意了,签字就可以拿钱了。要是不同意,事情就拖下来了……”
“你见过她了?”
“谁?”
“李素艺啊。”
“我见她干嘛?”
“嘿,你代表公司为她争取权益,不见苦主怎么行?”
“我让韩瑞林找过她。回话说要100万。真是穷疯了。不,不是李素艺说的,而是她爸。”
“啊,差点忘了,既然是过失杀人,总有个凶手吧?不会花点钱就不追究了吧?”
“追究。怎么不追究?市委王书记亲自做了批示,公安上心着呢,凶手已经确定了,不过